檢信ALLEMOTION為航空航天飛行安全保駕護航 
前隨著國內航空航天事業的快速發展,我國對航空航天飛行員的需求在不斷增大。前瞻產業研究院發布的《2015-2020年中國通用航空業市場前瞻與投資戰略規劃分析報告》數據顯示,目前我國通用航空飛行員數量約為4500人,這其中的3500多人在航校,真正投入到通用航空業務飛行的飛行員不足1000人。我國目前有超過1600架通用飛機,如果按照一架飛機配兩個飛行員的配比,目前則需要約3000多名通用航空飛行員。未來十年,我國通用航空飛行員的需求達兩萬余人。
由于航空航天器的使用環境特殊性,所以航空航天飛行員長期處在這種“高壓”的環境中,容易誘發飛行員職業心理問題。 因此一旦出現事故不僅飛行員自身生命安全受到威脅,甚至是機毀人亡的滅頂之災。自從1982年以來,商業航班飛行員的“飛機輔助自殺”(美國航空術語)已經造成421人遇難。美國航空機構2014發布的一份研究披露,在2003年至2012年期間,美國發生了8起此類案件。其中7起是只有飛行員在駕駛艙里面。8位飛行員中4位的藥檢呈陽性,兩位的抗憂郁藥檢呈陽性。2015年3月24日,德國之翼航空公司一架編號為4U9525的空中客車A320型客機在法國東南部的阿爾卑斯山脈南麓海拔約2000米積雪山區墜毀,機上載有144名乘客和6名機組人員。另據《新民晚報》報道, “職業一瞥”網站根據工作環境、競爭程度和危險系數,評估200種職業的壓力水平。商業航班飛行員壓力等級最高,承受壓力59.53分。而在飛行事故數據中同樣能顯而易見飛行員壓力所帶來的嚴重后果。根據統計與分析,《匯編》表示10起航空事故中,70%是由于機組直接造成的,其中75%是由飛行員壓力所帶來的消極情緒所產生。
我們知道飛行不僅是一項極其復雜的系統控制工程,飛行員位于這個系統工程的最頂端,負責處理所有信息,并作最后的把關,也就是說,飛行員如果遺漏了萬千個信息中的任何一條,都有可能導致飛行不安全事件,另外航空航天飛行員生產任務重,壓力大。特別是夏天,飛行員經常面臨雷雨、流控、熬夜(有時候是通宵熬夜),上班時間以24小時記,而不是普通人的早晚來計算。即便是在休息期,也經常被業務學習、整頓、倒時差等剝奪。飛行員體內正常生物鐘平衡值會被長期打破,久而久之就形成神經衰弱,導致失眠。如第二天有航班任務,感到難以入睡,睡眠不深,易醒,多夢,早醒,反復看鬧鐘和白天困倦,可伴有焦慮和輕微抑郁等情緒;反之會出現過度嗜睡障礙。有的飛行員在飛行中容易感到疲勞,警覺性低,而且在飛行的任何階段很快就能睡著。
另外航空航天飛行機組兩人且長期處于一個狹小的、封閉的環境中,工作壓力大,為了緩解單調、枯燥、高強度的工作,有的飛行員通過用酒、香煙、手機、網游等物質緩解工作壓力和疲勞。正如培根所說:“就好像大多數軍人喜歡飲酒一樣,是因為越是危險的生活,更需要歡樂的補償”。長久以往,身體必須長期靠這種物質維持內在平衡,最后變成身體沉湎于這種物質、不能控制的過度使用,停用或減少這些物質的使用量時會出現一系列精神、軀體或社會功能受損的表現,形成一個惡性循環。長期如此,也嚴重影響航空航天飛行員的注意力、睡眠和身心活力能量指標特征。
因此,航空航天“飛行員”在人看來是一個帥氣而又有前景的職業,飛在藍天上,總能給人羨慕的感覺。然而,近些年,全球各大航空公司“飛行員辭職大事件”陸續上演尚未停息;2009年廈門航空公司36歲機長馮某自殺案例;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,在人—機系統中,“機”的可靠性不斷增加,使“人”成為最不可靠因素。對于這么一個飛在天上的崗位,那些制服里的人,所需擔負的責任與壓力又有多少人能切身體會得到?
因此檢信智能根據航空航天飛行員的作業環境及崗位特點,結合檢信ALLEMOTION情緒分析模型,綜合分析被測人的十二維情緒指數,以及疲勞和睡眠質量監測,結合酒精、體溫和血壓、心率、血氧飽和度等心理和生理指標,建立檢信ALLEMOTION航空航天崗前安全多維度分析模型及大數據綜合評價系統,智能監測航空航天飛行員的崗前安全“體檢”狀態,整個測試在60秒內可以完成,并根據“體檢”的結果做出是否正常返崗的評價標準。該系統使航空航天飛行員牢記安全第一、責任第一,營造航空航天飛行員在快樂工作、快樂駕駛的身心健康條件,為建設航空航天飛行員文明安全駕駛提供保駕護航。